心情小語

初戀魔咒?還是青春的懸念?

「初戀魔咒」有兩層意思,一初戀多數不會成功,二每一個男人都忘不了自己的初戀,不管過了多少年,只要初戀出現,男人就會放棄一切奔上去。

H是一個風趣、有才華的帥氣型男。可以想見他的感情狀態會是女人私下熱議的談資。沒有聯絡的很長一段時間裡,透過共同朋友,我仍聽聞了他的事情:他與前女友意外相遇,他們各自離開原來伴侶決定在一起,卻在復合沒多久,前女友因病過世。

這種偶像劇的劇情聽來驚心動魄,不過透過他者轉述,有些不真實的距離感。

在一個偶然的機會,終於,我聽到本尊娓娓說來這段往事,不知道是否因為事過境遷,他說來雲淡風輕,彷彿是說別人的事。可越是輕描淡寫,卻反而有種刻骨銘心的況味。

「我跟她是高中開始在一起,因為我在升學班,可她不是,在那種年代,你可以想見來自師長家人的壓力吧!尤其是她。」

「我考上大學,但是她沒有,當我可以回去找她時,她身邊有其他人了」

「這是當然的,那麼好看的人」平靜的聲音,在這裡有了耐人尋味的溫柔。

「很多年我們沒有聯絡,後來我才知道她去了國外,結婚有了小孩,但是那段婚姻她並不快樂」。

後來他們決定在一起,排除萬難,當然,也承受很多責難。這部分H沒有多著墨,想來千夫所指的負心漢罪名,他是點滴在心的。

「她知道自己生病,所以才想找到你嗎?」

「絕對不是。生病是我們在一起之後才發現的。沒過多久,她就走了」這是第二次,他聲音裡有了情緒,顯然有他想捍衛的部分。

H本來就是灑脫的人,經歷這件事情後,他彷彿更為自己而活了,他仔細地盤點自己的生活,明確地排出優先順序,掙錢的事跟別人的閒話,他聳聳肩膀,他的興趣與生活形態則是完全不可侵犯,那裏是他最堅定的堡壘。

道別後,看著他的背影,我心裡有種明白。

「你不覺得,他們兩個太自私了嗎?為了自己的愛情,完全不管對別人的責任」,有人這樣說。

這答案很複雜,我叉著手想了一會兒。

「人啊!終究只能對自己負責的,或許,他這麼做,是終於能為那時青春的自己負責了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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